en、eng不分的时候,总会把春分读成春风,老师批评时,心里还是很委屈,哪有春分时节春风不得意的!
春分,昼夜平均,鸟儿归,雷声起,春终至!
我是很喜欢三月这两个字的,“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小时候不知道是因为穷,还是因为没有一个玩伴,竟是从没有放过风筝。等到长大,看着一群春光烂漫的孩子,就觉得不能让他们的童年也如我一般无聊,于是,初为人师的那些春天,风筝就在我的那些孩子手里飞了起来。现在,也许是老了岁月,惰了师情,竟连带着孩子们放风筝的念头都没有了,更何况,应该是越来越多的孩子觉得,与其和我这个笨拙的老师一起放个风筝,倒不如多点时间玩手机游戏吧。
很无奈地发现,依然还是没人陪着放风筝。幸运的是,大自然从来是不嫌弃孤独的灵魂的,它无比宽容地接受着一个寂寞的人敬仰的目光,给他红灿的桃花,雪白的梨花,深沉的玉兰,调皮的海棠……
鸟是不能少的。那鸟叫声也总是不歇,好像它们从不觉得累似的,而且那鸟嗓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样的护嗓佳品,怎么叫都是不会哑的。(想起我已经哑了一个星期的嗓子,汗颜!)
你是听不懂它们在唤着什么,那也没事,你只静静地听着就好,最好是闭上眼睛,于是,那些花儿树儿便变成一句句诗一幅幅图涌现出来!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咏柳从来都是柳诗里最易想起的!
只是每次读这诗时,我就会想:春风一定很生气:老贺啊老贺,你没听过吹面不寒杨柳风吗?那么冰冷的剪刀你怎么忍心拿来比喻我?
也正因为脑海里总有这样的想法,每次积累柳树的诗句,都极不愿意说这一句。
还有一句,最近也说得很少:“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原因很简单,现在的柳树真的更多长在田里,一片又一片,只等着被卖到一处又一处!
还是喜欢“昔我往兮,杨柳依依!”,看着物是人非的现在,想着曾经奢艳的梦想,折柳,也是徒然。
想来,我就不是一个正常的读诗之人!
“已向丹霞生浅晕,故将清露作芳尘。”
一直对玉兰花没什么好感,雪白一片的时候只愿意相信那是一片梨花,好像梨白就是比玉兰的白更可爱一番似的。
是因为那个有诗有酒的李白吗?
他若是在春天纵酒,也一定是选梨花下,而不会呆在那一大棵一大棵的玉兰下面!
直到有一天,突然知道玉兰的花语是报恩,生生是把自己骂了一顿,这玉兰怎么你了,你就那么厌烦着它?
骂得次数多了,再遇到路旁的玉兰,听着别人的称赞连连,竟也会点头称是,虽然,依然离它离得远远!
我应该也不是一个正常的爱花之人!
看到梨花和海棠,脑海里就会冒出一句诗来,(什么诗?就不告诉你!),于是对于人的欲求便有了更新的认识。
写梨花的诗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有海棠的诗因为那部电视剧,竟然也将喜欢了许久的一句嫌弃得可以,以至于还得去百度一下,看哪句诗能合了我的眼缘,可拿来配上我这画!
就不能不配诗吗?
我应该也不是个正常的写文人!
“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一直分不清桃花和梅花。直到有朋友说,桃是单瓣,梅是重瓣!
我恍然大悟:
难怪桃艳得那么妖娆却又那么单薄
而梅却美得那么深沉那么厚重,原来是因为它原本就有着更厚实的内在啊!
天下爱桃的人大约都要来骂我了:
你的确不是个正常的赏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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