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味道：故乡的“腊八粥” 溧阳市老年大学 陈廷芳
2021-1-13
天目春雨
来自江苏
溧阳论坛
年的味道：故乡的“腊八粥”溧阳市老年大学 陈廷芳走进腊月，年味渐浓，腊八节、过小年，年夜饭，一个个重要的日子接踵而来。这些日子，在每个人的记忆中，都有难忘的故事，都有自己独特的体会。腊八节，是故乡人腊月里的第一个重大活动。届时，家家户户，不管穷人家，还是富人家，丰简由人，都要自己动手，在家里烧制腊八粥。年的仪式感、年的气氛和过年的心情以及对团圆渴望期盼的心愿，都体现在过腊八节这样的仪式之中了。走进腊月，说话有讲究。记得小时候，腊八节前夕，长辈们就对自己的孩子说，进了腊月门，说话办事处处要小心谨慎，不准打破碗，不准说“死”了什么不吉利的话，意在来年有个好兆头。这些话，到现在我都牢记在心中的。关于“腊八粥”的来历，前马一带流传着这样一个版本，说朱元璋是腊八粥的鼻祖呢。据说明朝太祖皇帝朱元璋，小时候家里很穷，給财主家做放牛郎。有一次放牛回来，经过一座独木桥时，牛跌下了桥，将腿跌断。老财主气急败坏，把他关进柴房。朱元璋饿得够呛，忽然发现屋里有一老鼠洞。扒开一看，原来是老鼠的粮仓，里面有米、有豆、还有红枣，他把这些东西煮成了粥，吃起来十分香甜可口。后来朱元璋当了皇帝，想起了柴房吃粥那件事，便叫御厨煮了一锅各种粮食混在一起的粥。那一天正好是腊月初八，所以叫腊八粥。吃腊八粥让人温暖。腊八前后，正是隆冬时节，乡下有“腊七、腊八，冻掉下巴”的说法。我们兄弟几个不解其意，害怕冻掉了下巴，就仰着脑袋问母亲怎样才能不让下巴冻掉，母亲这时就笑着对我们说，多喝粥吧，喝饱了、暖和了，下巴就长结实了。我们几个对母亲的话深信不疑，呼啦呼啦喝了两大碗。喝完以后，我把书包往肩上一挎，就带着弟弟上学去了。在路上，我边走边回味腊八粥的香味，感觉还没有喝够呢。现在我知道了，“冻掉下巴”，是民间夸张的说法，意思是腊八是在三九天之中，腊八过后，天气会更加寒冷，有谚语就形容“三九、四九冰上走”。每当想起这些儿时的画面，心中有会有种暖暖的感觉。煮腊八粥有妙招。我母亲煮的大圆骨腊八粥，最受我们兄弟几个的欢迎。记得母亲从街上买来8分一斤的大圆骨，先煮一大锅汤，把煮熟的骨头捞起来，剔出肉再放入汤中，倒入除青菜外的所有配料，什么黄豆、蚕豆、红赤豆，芋头、荸荠、白萝卜，茨菇、红枣、花生米，多多益善，不止八样，即将煮熟时倒入淘好的米，最后加入切好的青菜，这样便保持了青菜的翠绿。用圆骨汤煮腊八粥，鲜美可口，且吃剩的骨头卖给废品收购站，还值6分钱一斤，甚是划算。等那圆骨腊八粥煮好了，我们兄弟几个迫不及待地一人舀起一大碗，蹲在一边，只顾闷着头喝了起来，喝得胃撑肚涨，一饱方休。这可苦了晚上，半夜里一次次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小便。用大铁锅煮的腊八粥，香喷喷，很好吃。在家人喝粥前，母亲都要舀起几碗，叫我们给隔壁邻居家每家送上一碗。很快，邻居家的腊八粥也送过来了，互相交流、各有特色、亲如一家、吃得更香。俗话说：“腊八、腊八，吃到十八”，又说：“三烤咸粥四烤面”。一大锅腊八粥，一天是吃不完的，第二天、第三天，就烤着吃，那味道就更鲜美了。现在的电饭锅，是吃不到烤腊八粥的美味了。又是一年腊八到，想起了小时候的腊八节。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腊八也是一个很特别的节日，早早地就盼望着腊八节的到来，盼望着喝那香喷喷的的腊八粥。到初七傍晚，早以迫不及待的我们放学就约好了伙伴，三五成群，男孩背着自制的弹弓，女孩拎着个大篮子，一路小跑，直冲我们冬天的乐园—村外大河边的小树林。2021年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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