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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我国活体肝移植的开拓者——溧阳籍张峰教授

          走近我国活体肝移植的开拓者
                        ——记国家肝胆外科的“一把刀”溧阳人张峰
                                        任建中
  
    张峰,一个并不太熟悉的名字,但在江苏和全国的医学界、乃至国际肝胆外科的医学领域,用赫赫有名来形容他并不为过。江苏省人民医院资料显示:张峰,男,享受国务院津贴。主任医师,教授,现任肝脏外科副主任,国家卫生部活体肝移植重点实验室副主任,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分会常务委员,中国医师学会器官移植分会常务委员,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分会肝移植学组组委,中国抗癌协会专业委员会委员,江苏省器官移植学会主任委员,肝脏外科学会副主任委员,《中华外科杂志》等多种杂志审稿专家。擅长腹部外科,尤其是肝胆外科疾病的诊断和治疗。参加临床工作三十余年,其中,1992年至1998年先后三次赴日本京都大学研习活体肝移植技术,并获得多项国家及省部级科技进步奖。完成国内首例儿童活体肝移植、成人活体肝移植及急诊活体肝移植。
                          当年砍柴卖冰棒的小男孩
    1958年2月6日,也就是农历丁酉年(鸡年)的腊月十八,在溧阳戴埠医院妇产科的产房内,传出了洪亮的婴孩啼嚎声,在戴埠从教的张惠泉、张荣梅夫妇俩看着这白白胖胖的头生儿子,打心地里乐开了花。初为人父和人母的从丹阳艺师毕业多才多艺的张惠泉老师和在埭头师范毕业的张荣梅老师两人喜滋滋地合计着,给儿子起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张峰!直至六十年后的今天,我问86岁的张惠泉老师,当年为什么要给儿子起张峰的名字?这位从教40余年的丹阳艺师高材生坦率地说:峰就是山峰,我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今后在人生的道路上披荆斩棘、勇攀高峰。
    小张峰从小就显示了他吃苦耐劳的顽强个性。他8岁进入戴埠小学学习,但他从不以自己的父母是老师而拜资格放任自己。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遵章守纪他都是一名好学生。北京人称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叫“发小”,而我们溧阳人则称之为“卵子拖堂灰”。我采访了与张峰50余年的老朋友晏忠,这位晏忠与张峰是小学时期“一板凳”的同学,他说:“我是班长,张峰给我的印象是老实、厚道、内向,学习成绩不错;但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个性顽强、吃苦耐劳。记得那时已经小学三四年级,张峰家经济条件比较困难,虽然父母亲是老师,但那时教师的工资非常低薄,难以维持一家子的生活。因此,小张峰一放学就拿着篮子到学校附近的山上割茅柴、拾柴火背着回家生火做饭。对于张峰从小爱劳动,主动帮助父母挑起家庭生活担子的传闻,我从他的父亲张惠泉老师那里也得到了证实:“那时整个社会还是缺衣少食,家庭经济的拮据张峰非常清楚。从初中开始,一到暑假,张峰就开始背着木箱走街串巷卖冰棍。一到天寒地冻的冬天,他利用寒假和星期天或课后,上山拾树枝、扒松毛松果;他还时常在河塘捉鱼虾、摸螺丝,改善一下生活。张峰做过泥工、木工、油漆工,当年的戴埠粮管所、食品公司等单位都留下过他做小工时的身影和辛勤的汗水,”从小对张峰要求严格的张惠泉老师无限感慨地说。
    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实际上,这穷和苦是一个意思,这叫穷人必苦,苦人必穷。但对有志气有理想的人来说,穷苦是个宝,穷能磨练人的坚强意志,苦能提示人的奋斗目标。也许有人会搬出过时的老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此话虽然有些偏执,但也有一定的悟性和道理。诚然,当年从溧阳戴埠走出去的砍柴买冰棍的小男孩如今成为著名外科专家的张峰何不是这样呢?!
                        机遇和挑战对谁都是公平的
    当我看到张峰教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现为国家卫生部活体肝移植重点实验室副主任,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分会常务委员的头衔时,也了解到他当年差一点点与此失之交臂的难忘一幕。
    有人说“机遇改变人生”,这句话用在张峰身上也许真的有一定的巧合作用。但他的机遇是实笃笃用自己的品行、自己的毅力、自己的实力得来的!高中毕业的那年,小张峰遇到了他人生中第一次非常好的机遇,参军!因为在张峰幼小的记忆里,“一人参军,全家光荣”已经深刻铭记在心里,是他从小梦寐以求的愿望。但是很不幸,在通过一系列体检合格后,一心要参军的小张峰还是被排挤出局,政审通不过,可怜的他当时哭红了眼睛,一夜没睡,眼泪汪汪看着自己的同学奔赴部队军营。
    这犹如当年溧阳戴埠百家塘的茶馆,七星灶上众多的茶壶,这壶不开那壶开。参军不成两年后的一天,戴埠医院院长看到在医院里干苦力的他,情不自禁把张峰拉到旁边说:小张,赶快回家问问你父亲,马上要高考了,如果高考,你在我这里半工半学,我支持你。夕阳西下,精疲力竭的他,跌跌冲冲地回到家中,在中学担任美术老师的父亲张惠泉已按耐不住喜悦的心情告诉他:“孩子,高考恢复了,77年冬季考试已经来不及复习,你就考78年夏季的吧。”第二天,张峰放弃了每天的打工生涯,安下心来,全身心地投入到紧张的高考复习中去了。
       1978年是文革结束后恢复高考的第二年,那时的情景让现在健在的五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们记忆犹新:1966年以来没考过大学的当地优秀高中毕业生们、外地下放在溧阳的广大知青们等等,他们都想通过高考来走上仕途,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以说张峰当年挤上了百里挑一这条千军万马的“独木桥”!如今四十多年过去了,张惠泉老人谈起儿子参加1978年的高考,眼眶立即湿润起来,他说:“每当深夜醒来,张峰的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我知道张峰的脾气,高中毕业已经两年,离开书本后一直为生活而拼搏,许多东西说不定都还给了老师,这不得不让他日夜兼程甚至通宵达旦地追回已失去了的东西。”
    张峰成功了!在1978年恢复高考的第二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当年的南京医学院,就是现在的南京医科大学,资料显示,南京医科大学创建于1934年,时名江苏省立医政学院。1957年,由镇江迁至南京,更名为南京医学院。1962年,被列为全国首批六年制医药院校。1981年,被批准为全国首批博士、硕士学位授予单位。1993年,更名为南京医科大学。学校设有19个学院(部)和1个独立学院,在江苏、上海、浙江、山东等地拥有24所附属医院和50多所教学医院。学校现有在职教职工1700多人,其中学校编制专任教师853人。有教授188人、副教授252人,有博士生导师587人、硕士生导师2014人(含附属医院)。
    大学的档次也给张峰学习带来了无形的压力,他比在初高中阶段的学习不知用了多少倍的时间和精力,但在高手如云的医学学府中,当年张峰的学习成绩也只能在这些尖子学员中处中等的水平,而且大家都想考个好成绩,把自己的研究论文写好,争取分配进入省人民医院。要想进入省人民医院这对绝大部分医科大学的大学生来说,简直是一种奢望。因为每年进去的大学生凤毛麟角,可以说是百里挑一。但是,张峰的机遇又来了。很注意学生体质的学校在分配指标中规定,凡学校运动队的运动员在省大学生运动会上取得前三名的,可分配在省人民医院工作。张峰的运动成绩在戴埠中学就出了名的,尤其是他的800米、1500米的中长跑。他的这些运动成绩都来自于当年的爬山、砍柴、拖货,来自于小学中学时期来往上沛(外婆家)到戴埠老家之间经常性的徒步跋涉。我在采访张峰初中、高中时的同学现任戴埠帝商集团老总庄子文时,这位老总显得很激动:“我的同学张峰在中学时代是一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优秀学生。当年他的身材和我一样,天生瘦小,但他坚持体育锻炼,身体素质很好,是戴埠中学有名的长跑运动员。”
     这次机遇又让张峰给紧紧抓住了,当年张峰在省大学生运动会上以稳定的持久力、跟随力、耐力,最后强有力的冲刺,一举夺得了800米、1500米的中长跑的骄人战绩。凭着优秀的运动成绩和优秀的学习成绩张峰毕业后被分配进入省级一流大医院江苏省人民医院。如今已经30多年过去了,张峰仍然是这两项成绩校记录的保持者!
                       他与肝脏移植结下了不解之缘
    自从1955年,美国加州一个科学家首先提出肝移植这一设想,1958年,正式进行了动物试验。到了1963年,世界肝移植之父斯塔泽教授,实施了第一例人体的肝移植,但是并没有成功。1967年,他在美国匹兹堡大学医学中心成功完成了一例肝移植手术,这例病人在世上存活了五十多年。而世界上第一例活体肝移植是1989年,巴西一名医生完成,但并不成功。我国是一个肝病大国,慢性肝患者人数众多,随着肝移植疗效的提高,等待肝移植治疗的肝病病人越来越多,供肝短缺的矛盾日益突出。为了更好地治疗患者,众多医护人员都在研究这一活体肝移植技术,但是这一技术处于器官移植技术的前沿和尖端,技术含量高,手术风险大,对于手术人员和医疗人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我在十多年前的《新华日报》特刊上看到了《来自江苏省人民医院肝脏移植中心的报告》一文中专门写到了张峰,这段文字是这样表述的:“肝脏移植中心的张峰教授和李相成主任医师等年龄都在40岁上下,是活体肝移植手术中的得力‘干将’。张峰教授1983年从南医大毕业后即到省人民医院肝胆外科工作。1992年至1998年,先后3次到日本京都大学活体供肝肝移植中心研修。在省人民医院开展的活体肝移植手术中,张峰是继王学浩教授之后第二位重量级人物,他的‘绝活’是在不停止血流的情况下将供肝者的部分肝脏从整肝上切下来,切肝时尽量让供肝者少出血,否则会打破供肝者体内平衡,引起器官衰竭等并发症。”记者采访的这段话表明,张峰大学一毕业就来到省人民医院从事肝胆外科的专业医疗工作,多次出国研修,是中心极为重要的人物。让我们还是来看一看这位完成国内首例儿童活体肝移植、成人活体肝移植及急诊活体肝移植的溧阳籍教授是如何从事他心爱事业的吧。
    故事一,给儿童换肝2001年,12岁的淮安小女孩沈亚莉成为张峰的第一位“换肝”者,小亚莉因肝豆状核变性引发肝硬化、肝腹水,不换肝就没有生路。其母亲韩传芹听说献出自己的部分肝脏就能换来女儿一条生命,她毫不犹豫选择了献肝。以王学浩、张峰为首的肝移植中心成功为其实施了活体肝移植。成为我国大陆首例完全依靠自己的技术力量完成的亲体肝移植。小亚莉很快恢复了健康,当年的期末考试语文数学各拿到了一百分。献肝的母亲十分健康,一个人承包的六七亩地种得窝窝逸逸。小姑娘对张峰说:“张医生,我长大了也要和你一样,当医生,给人看病,解除病人的痛苦。”
    故事二,为老院士换肝。南京大学69岁的中科院院士游效曾教授患肝炎多年,因工作劳累,病情恶化。住院后病情继续恶化,后处于肝昏迷状态,其黄疸指数500多(正常人20多)。在游院士家属的配合下,移植中心决定冒险为游院士施行换肝手术。张峰等人经过紧急准备,一起上阵为游院士实施异体全麻移植,手术历时6个多小时获得成功。但术后病人曾一度出现肺功能衰竭呼吸困难的情况,经十几个科室专家的会诊抢救,终于转危为安。据数据显示,这是当年省人民医院做的第97例肝移植手术,也是风险最大的肝移植手术之一。
    故事三,手术艺术化。许多业内人士评价张峰的手术象一台艺术表演,其手腕、手指、手掌、表情、身姿就像一台美妙绝伦的芭蕾舞,干净、利落、优美、漂亮!有一次他受邀到无锡第四人民医院做一台肝脏移植手术,这台手术吸引了全院外科医生的高度关注,纷纷前来学习、观赏。事后,该院的老专家坦言,他非常同意业内人士对张峰手术艺术化的赞美。他说:这种手术我做需要一个小时,而张峰30分钟就做完了,手术过程清楚、规范,最大的特点是出血少。无锡四院普外科的同行们看了张峰的这台手术,惊讶不已,在如此高风险、如此高档手术台上,他们领略了不一般的风采,赞扬张峰手术给人以美的享受!
                           家乡医疗事业的耿耿情怀
    我在组稿之前,先后采访了张峰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与张峰有技术、业务、协作往来的溧阳医学界的同仁,以及得到过张峰帮助的一些病人,当然,也采访了张峰的父母亲,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看法就是,张峰为人老实、厚道、内向,个性坚毅,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事业型高端人才。多年来他对家乡人的偏爱和提供的无私援助,让无数人感恩不尽。尤其是对溧阳医疗事业的帮助以及他对溧阳医学界的耿耿情怀,让溧阳的同仁们至今都如数家珍。
    本世纪初,溧阳人民医院投资20万,创建活体肝移植手术室。在张峰的指导下,经过一个时期的精心准备,溧阳人民医院肝脏移植手术室如期完成。这在当时全国二千多个县级医院来说,溧阳人民医院的活体肝脏移植手术室是唯一的一家。那么,手术室和设备、仪器、人员都到位了,就必须进行一台真正意义上的活体肝脏移植手术。这样,物色病人和寻找有效肝源的工作随之展开。不久,患者选中,肝源也找到,在张峰的指导和协调下,详细制定了手术方案,同时,肝源的运输和保存,时间的保证,接应组、手术组的准备方案都一一落实了下来。
    徐州方面的医疗组在拿到肝源的瞬间立即驾车朝溧阳飞驰而来,溧阳方面的接应医疗组在规定时间提前到达南京,准备接应徐州来的肝源,一场抢救生命的活体肝移植手术的前奏随之打响,张峰在溧阳手术室现场指挥。上午10时半,徐州送肝医疗组准点且提前半小时到达南京,等在南京的溧阳接肝组立即告诉溧阳手术室,肝源已经提前半小时到手,在溧阳公安局警车的鸣锣开道保护下,正在赶回溧阳的路上,溧阳手术室在张峰的主持下,已经做好了患者的切肝换肝的一切准备工作。
    如今,经历这次溧阳医疗史上绝无仅有手术的彭宏伟主任还记得当年发生的一切,这是一场惊心动魄,分秒必争的手术,从徐州到南京再到溧阳,无数同仁都在密切关注着这台至关重要的换肝手术,在张峰亲自抄刀下,手术圆满完成。据彭主任回忆:“患者是外地某单位的一位局长,在手术中我一直担任着张峰的助手,这台手术张峰干的非常漂亮,患者出血很少,而且手术只打了两个结。手术后我每天24小时陪护患者,直到患者进入普通病房恢复健康。”
    张峰对溧阳医疗界的支持是非常用心的,他用自己的心灵和技术随时随地支持溧阳的工作,博得了溧阳同仁们的一致好评。这从2003年的溧阳人民医院一台手术可以说明一切。那天,溧阳人民医院普外科给一本地患者开刀动手术,当手术一切都顺利进行时,发现患者手术部位仍然出血不止,现场医生想尽了一切办法无果,只得打电话给张峰,这时张峰正要登机外出讲学,听到此消息,人命关天。他赶忙从飞机的梯上回头快步下来,开车从南京机场直奔溧阳。一到溧阳的人民医院,张峰三步并作两步飞快跑进手术室,经他仔细观察后,发现该患者另外有一根非常罕见的异型血管,而且这异型血管非常奇特,概率非常稀少。结果那天张峰一到手术室,很快就解决了这一疑难问题。
    大家知道,溧阳人民医院的许多医生是十分繁忙的,尤其是住院部大楼的10楼11楼的大外科,我很想找一下大外科负责人吴醒主任,这位忙的不可开交的大主任几次约谈都无果,最后他在手术室给我发来了一段并不太长的微信,我想,在采访结束之际,就把吴醒大主任对张峰的这段话作为本文的结束语吧——
   “2004年全程指导我院成功进行了首例肝移植手术。每年来我院指导进行数十例肝脏肿瘤手术治疗,为家乡人民能享受到国内闻名专家的治疗。张教授一直对我院工作十分关心和支持,只要我院有需要能做到随请随到,一次我院手术台上遇到难以控制的胆道出血紧急情况,此刻他正登机外出参加学术活动,刚到机场,接到我院求助电话,放弃参会,机票也没处理,调转车头直奔我院,在他的妙手下,病人成功回春。”

我国活体肝脏移植专家张峰教授

张峰教授的团队正在进行肝移植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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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赤城 LV1 路人
    1楼
    戴埠人的荣耀
    8-13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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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民的大神 LV9 通判
    2楼
    不认识
    8-13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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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y369 LV1 路人
    3楼
    他弟弟是原省中的张敏。
    8-13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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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人 LV14 大学士
    4楼
    8-13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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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赤城 LV1 路人
    5楼

    引用第3楼ly369于2019-08-13 11:42发表的  :他弟弟是原省中的张敏。  

    这一家子非常低调,让人尊敬!
    8-13 12:11
    2 回复
  • 昆仑山人 LV9 通判
    6楼
    一哥,有机会介绍一下,当然,我也是戴埠人!
    8-13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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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者自清1965 LV5 驿丞
    7楼
    爱拼才会赢
    8-13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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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y369 LV1 路人
    8楼
    张老师身体很好,还骑自行车得。
    8-13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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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火烧云 LV1 路人
    9楼
    第一次知道,溧阳在中国医学界还有这样一位高手!
    8-13 14:30
    1 回复
  • 小毛果 LV1 秀女
    10楼
    溧阳医生都知道的
    8-13 15:15
    1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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